加州旅馆在地面八十八米下

本馆装修完毕,重新开张。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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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2763

歪酷博客


hate @ 2010-08-29 07:51

本博客曾用过的BGM: 

It's my life--Bon Jovi 
Hero--Enrique Iqlestas 
さよならは言わないで ( 傀儡师左近 OST 2)--Kokia 
You were my everthing--Aviation 
No one is there--Sopor Aeternus 
The Unforgiven--Metallica 
Smooth--Santana 
Dream on--Areosmith 
Smack that--Eminem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Green Day 
Moist Vigina--Nirvana 
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David Bowie 
Papa won't leave you--Nick Cave 
The Sleeper--Sopor Aeternus 
水色ソーダゼリ--太陽族
狐狸--万晓利
リンダ--the blue hearts 
Vanishing Act--Lou Reed 
Henry Lee--Nick Cave&P J Harvey 
Hero's Come Back(火影忍者疾风传OP) 
秘密的爱--声音玩具
妖精的旋律OP 
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崔健 
There Is No If--The Cure 
春题湖上--茅威涛 
Floyd The Barber--Nirvana 
Perfect Day--Lou Reed 
魁!!库洛马迪高校 OP 
名まえのない道 雨月ED--引田香织
夏夕空 夏目友人帐ED TV版--中孝介
一个人去旅行--陈升
泥娃娃--巴奈 
Man of Constant Sorrow--Dan Tyminksi 
In The Deathcar--Goran Bregovic (《亚利桑那梦》原声) 
Elderlezi--Goran Bregovic (《吉普赛之歌》原声)
苏州弹词开篇 垓下歌--黄嘉明 盛小云
贤良--苏阳
再见杰克--痛苦的信仰
thema tou horiou--Eleni Karaindrou(《赛瑟岛之旅》原声)
君よ憤怒のを渉れ--青山八郎(《追捕》原声)
I don't to say goodbye--Teddy Thompson(《断背山》原声)


现在正在播放的BGM:
24000 Baci--Adriano Celentano


 
hate @ 2010-02-03 13:17

写文章的悲哀在于永远不能像电影一样,在作完之后坐在荧幕之前观看成品。
直到遗忘的那一天,你才能看见它究竟是什么样子。
如果永远记得,那便永远看不到了。
就像难产了一天一夜,孩子一出生却就叫人抱走了,究竟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自己都没有看到。

文字这种东西,真是太不直观了啊。
搞了半天只是一堆线条而已。


 
hate @ 2009-12-09 13:01

吾辈既已原谅汝等之存在,汝等亦当予吾辈以原谅。  汝等亦在吾辈心中,亦不在吾辈心中。

——妈妈,请问原谅素虾米东东?油洛丝?油洛丝饼?
——萝卜丝饼的话吃多了会放屁哟。


 
hate @ 2009-12-06 14:59

婚宴记事(记叙文习作)
 
一.             婚宴的消息
 
因为工作和一些旁的事,虽然在离家很近的地方工作,我却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过家。我告知父亲本周末会回去一趟的时候,他告知我本周六全家需出席陆伯伯女儿的婚礼。
陆伯伯是父亲的老同学,在S城开办奶牛场。我年幼时随父母去玩过一次,生平第一次见到了奶牛,回家写了一篇作文。就在那时我见到了陆伯伯的女儿,比我大一岁的奇姐姐,和她下了几盘五子棋。
周六这天,奶奶出去搓麻将,我在家里捧着茶独自消遣午后。父亲从公务员的饭局醉醺醺地回来,胡言乱语着去睡觉了。确乎在说那件一千八百块钱的皮衣的事。那是父亲前一天给我买的,并让我告诉母亲是花了三百块钱,并一脸为难地说否则母亲也会要他买两千块钱左右的衣服,那种表情就像是在说如果母亲真的要他买两千块钱的衣服他其实会很开心。那天晚上母亲拎着皮衣东摸西摸,说这三百块钱的到底是真皮还是人造皮啊,看来是人造皮,样子也老土。到了周六早上她却一个激灵地缠着父亲问到底是多少钱,那玩意摸起来确乎是真皮。父亲大着舌头对我说,你就说,爸爸说三百块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就行了。
因为父亲中午喝了酒,下午不能开车去S城,由徐阿姨代为司机。徐阿姨是母亲近年来结识的小姐妹,她们出席双方社交圈的饭局是常有的事。徐阿姨性格外向泼辣,虽然剪着几乎相同的短发,却和总是心不在焉的母亲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女人。徐阿姨眼睛细小花俏,脸蛋短小圆润,看上去像一只营养良好并随时准备攻击的啮齿类动物,不同于母亲那种因为眼睛大而产生的像感伤的食草类动物般的印象。
徐阿姨的女儿央正巧在S城工作,并且把党籍挂名在陆伯伯公司,在家族产业工作的奇姐说起来算是央的党支书。所以央也会在S城的K酒店与我们汇合,一同参加婚宴。
下午两三点钟,冬天的太阳还保留着温暖的时候,母亲和徐阿姨回到家,把酒才醒了一半的父亲从被窝里赶出来,四人一同驱车往S城。
 
二.K酒店
 
徐阿姨开车,母亲坐在副驾驶座,我和父亲在后座。母亲说起要给我买毛衣的事,徐阿姨立马反驳道:让果果自己去买就行了,你们给她买的衣服都那么难看;现在的小姑娘精明得很,自己很会挑。我表示我不是很在乎衣服的样式,况且我自己也没有钱。我很喜欢徐阿姨精力充沛的样子和果断的性格,认为有她的陪伴于我母亲是一件好事。
一路上充满了这种没有杀伤力却又没法停止的小争吵,诸如父亲坚持要绕道去拿他事先借好的导航仪,徐阿姨觉得没有必要;对导航仪指出的路线三人又各持己见。就这样吵吵嚷嚷地穿过了城间公路,穿过了S城市区,驶进K酒店所在的市郊度假村。
K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宽敞(抑或说是巨硕)的中央大厅里放着喜宴的告示牌。原来我记错了名字,新娘叫旗。不过我没有因此惊奇或感到一点点小内疚。想必她也不会记得我的名字,记得和我下过五子棋;即便记得,也不会有让对方知道的机会和必要。我们对对方来说都是毫不重要的人。婚宴就是会有许多毫不重要的人掺杂其中的场所。
我们去得早了。宾客都在宴厅外休息等候。大部分宾客都像我们一样,有着一副和五星级酒店豪华的大厅不相称的打扮。这些人挤在宴厅外的告示牌前,从席位安排表上寻找自己卑微的名字,就像高中生在高考成绩榜前的模样。
确认了我们的席号之后,母亲在大厅尽头的落地窗前找了个沙发,没什么含糊地躺下了,脚搁在徐阿姨腿上,徐阿姨则把脚搁在茶几上。两个人似乎都为这幅光景露出恶作剧般的满足感。母亲抱怨很累,要睡一会。徐阿姨则抱怨作为医生的母亲只有在看到病人的时候才两眼放光,其余时间就拆烂污。父亲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一会就独自离开去巨大的五星级酒店内部探险了。
我回到中央大厅,等徐阿姨的女儿央。大厅的高台上搭建了圣诞主题区,看起来很gorgeous。我独自坐在其中的一张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盒火柴和一个烟灰缸。想抽烟却因为没有带烟也没有带钱只好作罢了,转而端详礼品屋和挂在头顶的麋鹿车。想起以前的女朋友正喜欢这些奢华而可爱的东西,gorgeous的东西。我和她的唯一一个寒假中,我正巧也在参加一个婚礼,新娘是我的堂姐。当时我事无巨细地将婚纱店和酒店的gorgeous报告给她,而在认识她之前我对这些东西向来视而不见。
央从出租车里走出来,走进旋转门。她今天扎了个马尾辫,上身是白色卫衣和黄色羽绒背心,下着格子短裙和长袜,踩着一双紫色的绒毛靴。她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发现她的马尾真是光滑极了。
我带她找到我们的母亲所在的沙发时,那两位女士依然保持着我离开之前的姿势。然而我母亲显然因为央比我打扮得光鲜而不悦了,尽管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阿姨则对她出于维护自尊而说的“我家妹妹今天也很时髦,穿了很高的高跟鞋,是她自己买的”之类的话不置可否。两个女人关系再亲密,也会有一条互相妒忌的底线。
我和央到宴厅门口去看新娘。站在门口迎宾的旗姐是个完全陌生的姑娘,伶俐地招呼着众多宾客。父亲在一旁和新娘的父亲说着话。宴厅的门已经打开,我和央叫上了母亲一起进场。
 
三.婚宴
 
由于父亲带了四个人过来,原定的桌子坐不下,我们和另外四个陌生人坐在一起。父亲则撇下我们坐到了老同学们的一桌。等了很久,仪式才开始。司仪人妖一样的声音确乎没有带动什么气氛,抑或在座都已经干等着饿了太久,没有了情绪,只伸长了脖子等着仪式结束早些动筷。
因为我们是“老同学的家眷”,没有人需要敬酒,顶多是过来给对面陌生人敬酒的中年男人们见到我们四人中有一个光鲜的小姑娘,顺便一起碰一下杯,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只是在安稳地进食。其间发生的事莫过于叽叽喳喳地聊天和对面的大婶嚼着鲍鱼说这个素鸡很嫩,我母亲说这个是鲍鱼,怎么是素鸡,不识的之类。
转眼看到那桌的父亲,已经喝了七八成。母亲说,你去让他少喝点,他现在一喝酒就拼性落命地喝,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说你少喝点吧。父亲抬头见是我,就搂住我的腰,说,这是我女儿,我女儿来不许我吃酒了。说着改而拍我屁股,道席上的你全得叫伯伯,都比我大,我是老小,他们都怕我。这个是S城工商联的谁谁谁,那个是市政府的谁谁谁。酒话一开没完没了,我想扔下他走开,他不放,一边还是拍着我屁股。我压制着心里的反感,说你酒痴糊涂地打我屁股干什么。父亲直着舌头说,我就是要打我女儿的屁股,不打女儿的屁股打谁的屁股。席上其他人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的,都只看好笑地看着。我硬掰过他的手把调羹塞到他手里,回到自己的坐席。
母亲还在和徐阿姨埋怨着。我没再和央继续聊天,自顾自吃着东西。父亲却摇摇晃晃地坐过来了,我没有回头,只听他断断续续说着你这么做是不对的,这些人都是S城的大人物,以后你如果在S城工作,大小事情都要靠他们之类的话。我声明我不会在S城工作,和这些人不会有关系。父亲似乎是失望地摇头叹气,反复嘀咕着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又摇摇晃晃回了自己的席位。
父亲曾宴请过我所在公司的领导。之后几个领导数次向我开玩笑道你父亲是不是一喝酒就话特别多,每次我都拉下脸来只是说“对,他身体不好,不能多喝酒”,大约让他们觉得没什么乐趣,便不再继续以此为谈资。而这天同席的那些工商联市政府的谁谁谁,回去之后恐怕偶尔也会回忆起来说上一句:我的老同学谁谁谁,一喝酒话旧特别多啊。母亲对父亲的频频喝醉报以厌恶,怜悯的态度,但似乎没什么有效的阻止的办法。如果我做着一年净赚数百万的营生,父亲大约就不会这么喝酒了吧。真想出逃到一个父亲不会为了子女拼命喝酒的世界啊。这么想着,喉咙口泛起一阵强烈的烟瘾。
我回头朝父亲的桌席看了一眼,看到他站了起来,外套早就脱了,穿着灰蓝色的毛衣,头发凌乱。他摇摇晃晃地朝什么地方走去,中途因为站立不稳扶了一下别人的桌子。他就这么在人群里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他。我回过头,没有探究他的去向。
过了一会,母亲发现父亲不见了,说大约是去厕所了,便也起身去找。我告诉央说,她母亲让我们两个去上海开店。央哈哈笑。我继续说,她还说也可以去苏北小城里开肯德基。央乐不可支。事情放到女人嘴巴里似乎就有了无限的可能,什么都变得很容易。母亲也曾对我提出过留在家里帮她管理医院这样的建议。不知是否是由于缺乏常识的关系,女人也更容易打破常识,提出天马行空的方案。而男人依然紧紧抓住现实,在酒桌上拼性落命。
母亲去了很久,终于扶着蹒跚的父亲从宴厅门口走进来。走到近处,父亲推开母亲自己回了老同学一桌。待新郎新娘来敬完了酒,母亲看看宴厅说,差不多可以走了吧,前面几桌都已然走空了,便走到父亲身边。徐阿姨也走了过去,一会又走回来对我说:快去叫你父亲走吧,他酒痴糊涂说要跟嫂子回家。我便走了过去,母亲已经把他的外套拿在了手里,而父亲仍坐着絮絮叨叨不肯站起来。邻座的中年男人拿过酒瓶又往杯子里斟了大半,拿着自己的酒杯要来碰。父亲颤颤巍巍端起酒杯,挡开母亲的手,就势要站起来。母亲对于他“在别人的地方喝醉出丑”耿耿于怀,总是无用地重复说跟你喝酒的人又不会关心你的健康,连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话要怎么办啊之类的话。我想她的意思其实是就算你喝死了也没人认为你是根了不起的葱,只不过看你的笑话而已。我忍住要撒泼的肝火,夺过父亲的酒杯,酒液溅到了父亲和那个中年男人的毛衣上。我转向中年男人道了个歉,说这杯我就替我父亲喝吧。一桌人都有些尴尬,唯独父亲突然乐起来,叫着我女儿来替我喝酒了。中年男人说那随意吧。和他碰了碰杯,我把酒吞了个干净。
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母亲悄悄对我说,你把酒撒到别人身上了。
 
四.归路
 
刚走出酒店,父亲就掏出烟来点,免不了又被母亲说了几句。已经将近晚上九点,风吹上来有些冷。我没有被责备或者被教导应该怎样做,大概怕我突然撒泼吧。父亲歪歪扭扭地坐在前座,母亲,我和央挤在后座。父亲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是老小,也是老大,他们都让我,谁也不敢欺负我;就算现在四五十岁了,我还是老小,我还小。我还小呢。母亲和徐阿姨偶尔哄小孩似的答应几句:嗯,嗯,你最厉害,你还小。或者也会突然说:你看他呀,痴头寡脑的。然后笑作一团。
先要送央回她S城的住处,我顺便去她家里上厕所。一起过去的徐阿姨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继续说起了之前的买衣服的话题。她说,以后你就自己去买嘛。我知道你也不中意他们买的衣服,想想哎呀我就随便穿穿吧,就任他们去了。他们就越发觉得衣服要帮你买好。我想说其实最近几年才大多事情都顺着他们的,因为之前折腾得太多,觉得过意不去。想起来母亲似乎没有和徐阿姨说起过我之前几年的事情,而且这样的声明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便只是同意徐阿姨的话。另外我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在意衣服的款式啊,或许还是让母亲把钱给我自己去买比较好吧。
回到车内,我坐到了副驾驶座,图个清静。母亲嘱咐我戴好保险带。我回过头看见父亲睡在母亲腿上,自己的脚都蜷到了座位上。他们没戴保险带吧,我想。母亲大概是认为如果出车祸的话,至少我一定要活下来吧,虽说后座死亡率比较低。
因为怀疑导航仪的智能,三个大人又一路吵吵嚷嚷,走岔了一条道,最后还是绕回了正路。三个人终于停止了各说各话,父亲也终于开始有睡意了。我也有点瞌睡,冷不防徐阿姨一个急刹车,瞧见一辆自行车贴着眼皮行了过去。我说阿姨你眼力真好,黑乎乎的我根本没看见。母亲后怕地抱怨了几句,无非乡下人不懂交通规则之类。不过她自己大概也是不懂的,驾照的理论考试也没有通过。
行到一个十字路口,迎面来了一辆加长的厢式货车,打算拐弯。我想起来听人说的卡车司机看见行人从不避让,撞坏撞死无非是公司出的保险,便打算拿来当谈资。只见前面一辆与我们同方向的小汽车刹车不急,缓缓驶向卡车,撞上后被带往卡车行驶方向,一边往出带,汽车头一边撞毁变形,最后慢慢停了下来。母亲在后座叫着快刹车。我们的车停在事故地点外数十米。出了事故的驾驶员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四肢俱全,副驾驶依然在里面坐着,看样子也没有受严重的伤。啊,出车祸了,这时候我想起来。警车也许刚巧在巡逻,很快赶了过来。我们也没有逗留,继续上路。徐阿姨因为后怕抬高了声音,说幸亏保持了车距,否则是来不及刹车,要一并撞上去的。父亲嘟嘟哝哝地说所以要保持车距。这三个人又开始讲那个被毁坏的车头是怎样的往外淌水。
待到家中,已是夜里十一点。徐阿姨因为太晚而住在了我们家,这也是常有的事。他们挨个洗澡的时候,我走到自己房间里,终于在窗口抽了支烟。
我家所在的小镇在这个时间已经停止了大部分活动,望出去所见的别人家的窗口,只有零星几个还是亮着灯的。等到第二天早上,那番远处的轮船马达的低鸣和茶馆模糊的嘈杂混合的声音,还是和八九年前,念初中的我早晨走在上学路上所听到的声音,没什么区别吧。


 
hate @ 2009-10-09 23:12

to昊:
刺马》的摄影是龚慕铎,他也是《新独臂刀》《水浒传》的摄影师,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张彻常用他。七十年代中期开始的张彻第四代弟子,江生,郭追,muscle这些人的电影多是名曰曹惠琪的某人担当摄影师。被认为第四代出道影片的是《五毒》,所以江生,郭追,muscle,孙健,鹿峰人称“五毒弟子”。《五毒》是龚慕铎,曹惠琪共同担当摄影。

所以本片摄影和剧情比较贴合,我觉得编剧的关系较大。因为给人的性格、情感编写了较多的内容,镜头才有东西去表现,你也才会觉得那几个快速推拉镜头印象深刻。张彻的推拉镜头其实很多,但在那些所有情节就是为了打,打就是为了死的片子里,推得再准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妙处吧。


今天开始贴图《刺马》,跟随电影一路乱弹。我布洛卡区坏去,额叶损伤,缺乏语言表达能力和计划能力,组织不起文章,所以只能记流水账了,就当给自己做个笔记。贴不贴得完另说哈。

来一张大logo。  



开场非常直接,混乱骚动的军营的一个小远景,推近,一个小喽啰挥刀跑过来喊:**大人被刺啦!紧随一声锣,画面定格,出大字幕。这种出字幕时画面定格的方法通过一疾一徐的节奏控制很能体现紧张感。《新独臂刀》也是这样出字幕的,潇洒得很,不过那黄字闪得很cult= = 



滚动字幕的故事来源介绍,继交待“被刺”之后,给以影片真实严肃感。 



犯人当场抓获,引起更大悬念。姜大卫出场。接着分屏,右方是被押的张汶祥走动着的仰拍脸部特写,左方是未出场的主要人物依次出现,隐在黑暗中,预示右方的张汶祥与左方这黑暗中的三个人有着极为复杂的关系。 



继续场面描写,侧面,正面,俯拍。慌作一团的官吏,疾跑的士兵。可以研究一下字幕。 



同样随一声锣,上导演名字,字幕结束。这幅定格画面很好看,排列对称,两官四兵一回头,满脸张惶,戏剧性得很。 



迅速的过场镜头。匾额作为过场和交待地点的工具屡用不爽。混乱和快节奏的场面结束,观众等待悬念慢慢解开。先交代被刺,再解开原因,丰富了结构,制造了悬念,并使影片从一开始就具有悲剧感,并贯彻全片。



今天先贴这么2分多钟。传图传得火大。


 
hate @ 2009-09-28 04:23

今天失眠有点严重了
你在睡觉
你不知道
你睡在一笼汗液的蒸汽中
在苦痛里康复

今天我不由自主向荒蛮滑落了一千米
明天我在某个起点继续向你奔跑
就这样在一来一回间缓慢前行